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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November 可不可以没目标没理想不聪明不能干不清澈不乐观不坚强不忍耐…可不可以不再想“意义”今天同事传来几周前在成都拍的照片。当时觉得轻松愉快,照片上的我却是眼睛头发没光泽,嘴唇脸颊没血色;当时似乎笑得开怀,现在看来却勉强憔悴没神采。老天。 又要开始疯狂加班的一周。四个项目几乎同时要求一周时间交作业:一个总规专题(结构方案都没定,专题提纲要按城市设计思路走,这正常吗,前辈和大虾告诉我);某课题在两个城市的调研报告(只有其中一个城市走马观花式的调研过一天,另一个完全得靠ctrl c+v大法);一个控规的阶段成果+出差(还有该镇总规成果调整和出图,报奖介绍的录音——我是个“死”南方人的呀);还有一个传统街区保护规划的设计和实施策划(项目开发方案?!我懂个p房地产呀,真把我们当哪吒使了?)。 懂得太少?a PhD is supposed to know something about everything;不够能干?晓音叫我don’t ever say that again;想太多?控制不住;不轻松?老马说你怎么变深沉了(以前的我是“清澈的”——?——清澈是深沉的反义词?);要求太高?作为一个沉浸在比他人优越的幻觉中的AB血型,那几乎是肯定的;为什么生在这个注定要当炮灰的时间和地点,还选择了这么个炮灰行业?换个别的?换什么呢?要怎么换? 我还是想不清楚。 请不要叫我“去嫁人”。 简单的答案似乎是“熬着”,一定要吗? 越来越不明白“正常人”为啥喜欢生个孩子来这世界,怎么想怎么像替罪羊或安慰剂。 可不可以没目标没理想不聪明不能干不清澈不乐观不坚强不忍耐…可不可以不再想“意义”? 可是,没目标没理想不聪明不能干不清澈不乐观不坚强不忍耐,不想“意义”——那是我讨厌的。 消极、软弱、刻薄、狭隘,抱怨连连问题多多只会哼哼唧唧不会付诸行动…… 完了,我就要变成我讨厌的那种人了。 或者,只需加上“曾经”? 22 November 娱乐消息20 November 鬼话师之歌(是我改的哦,半原创哦) 我们都是鬼话师 大大小小的城市里 没有资,没有料 我们占据这领域 (11.23 早9点小修改) 18 November 还是无解上周六看了个演出,之后去见几个老同学,9年没见的D说你一点没变啊——他女儿已经上三年级,老天;Z说辞职考一注吧,行情见涨呢,考下来就退休吧;Q说这下博客该更新了吧,我说是啊是啊,再不写会觉得有一部分自己要失去了。不是开玩笑,也不是玩矫情。若学伏地魔做魂器,博客应该可以算一个。 两周记: 亲爱的师姐采薇来北京,第一场雪之前那个周末。小黏说“你师姐比你保养的好多了!”唉,人家是重庆美女,而且当老师,好不好?!气温骤降,我们去看MJ。MJ是天才,可爱、有礼、迷人……如Pu说:he is the MAN!电影还让我喜欢的是并没有嚎啕大哭的腔调,就让他安静地去吧。 亲爱的婧妹妹来北京,两场雪之间那个超阴霾的周末。小黏说“你师妹看起来好小啊…”我早说过她像高中生嘛,不过是个穿着小西服外套的高中生。我们去看阿童木,我怎么还是哭了呢。自私的成年人啊!去清华新建的美术学院看展览,因为对自己的方向感太有信心,绕了个大~~圈子,刚摸进展厅就到点儿关灯了——还是笨点好。我们去大剧院看痒痒演《牛虻》(里的小配角)。没想到第一次去大剧院居然是免费,开心。牛虻隐约是我青春期最爱的名著,关于信赖-背叛-挣扎-决裂,现在仍能打动我,但这对学生演员未免太难。我们要看美貌面孔和年轻身躯,我们要看深厚感情和细腻表达——死路一条。戏后痒痒的北漂朋友请吃饭,听他们的故事,演员的路可真难走——包括被潜规则(我猜)。 然后,雪后的一个晴朗早晨,走在上班路上,听到飞鱼秀放一首歌,心似乎要雀跃到蓝天里去。留心记住歌者——方大同——搜来听——bingo!——近五年来第一个让我欣赏的华语男歌手:声音清澈、创作型、多风格——都是我会喜欢的关键词。周末之前买齐所有专辑(首片断货,只有4张)。特别喜欢的:如果爱(就是电台听到那首)、singalongsong、love song、bad……想起高中时,一周50块的生活费(大概算同学里的高级中产),几乎每周一盘磁带,只买正版,10块一盘,20%的文娱支出,看来我奢侈的文艺生活习惯已有十好几年历史。现在正版CD不过20块,我要恢复健康的音乐生活。胖当的专辑什么时候发?伟大正确的广电总局一定要引进啊。还是文化部?随便啦。 看松鼠会一年多了,一直向往着去那些活动掺和掺和。周五看到一篇讲座介绍,报了名,幸运地被抽到!——也许爱科学的人并没有我想象的多,下次去掺和看片会——去听台湾学者老王愤青讲达尔文,受教育如下: 1.学术(还是职业?)是有阶级性的; 2.家里没钱就别指望当(纯粹的)科学家了(其实跟上条差不多一个意思); 3.生物是在演化,不必然是进化; 4.伟大的达尔文还是个理财高手; 5.“基于天下不可能有相同的基因这个公理,如果你觉得自己足够优秀,你的孩子一定不如你,要来干嘛?至于中国人希望抱孙子的想法就更荒谬了,孙子是什么?就是杂种嘛,只有你的1/4,还有1/4来自一个你完全不知底细的女人”——不要冲我吼,没见加着引号呢; …… 讲座后三个闺蜜小聚,发现生活中很多很多问题完全无解,唉唉唉。把言情小说路线走出happily ever after的童话结局,究竟需要多少智慧?那智慧也许完全不是人类能达到。 昨天去看2012,超好看。冲着特效去的电影,一定要进影院,能imax就imax。带齐眼睛耳朵就好,脑子可以暂时休息——我的五官在这方面是完美的全自动。作为胖当的巨粉,还是希望time for the miracles能放到片中而不仅是片尾。 若地球真要毁灭,我不要上方舟,我也不要预知真相,我只要,那瞬间。06 November 1103黑色我在南方。三十万人口小城的四星酒店。 中午的汇报很成功。不是我讲,但PPT里有我做的几张片子。我并不清楚它们有多大功劳。负责人新加入的部分很精彩,我琢磨着回去要好好研究学习下。突然想起是晓音生日,短信祝贺一下,并告诉她周末可以见到婧mm,要看阿童木要吃好吃的要逛街买新衣,好开心。 下午去河边喝茶聊天。跟欣赏的同事出差又没什么实质工作,很轻松;大家一起痛陈ZGY之怪诞迂腐,很痛快。总结出“工作很累,同事很好,制度很烂”,不知如果贴去单位BBS上会不会被马上河蟹掉并被叫去九楼训话。 饭前,他们不约而同开始手机时间,我也抓出看看:两条新短信——一条无关痛痒,一条很不好。 非常不好。 不好到不敢多想。 吃饭,饭后看地块,回酒店,看挑战麦克风,看三联生活周刊,看CCTV6,听美偶,听椎名……窗外广场灯光渐灭,关灯睡下。 不敢想的,在黑色的寂静中偷偷爬进脑海,淹没视野,心口慢慢收紧,眼泪慢慢渗出。不能、也不敢想像她的心情:沮丧?惊恐?绝望?无助?……如她自己所说的惶恐?也许同我一样,她会问很多个why,但那什么也不能改变。 现实的人生,真实的人生,铁硬的人生,残酷的人生,无趣的人生,愚蠢的人生,不值得的人生。 …… 手机里有17——她曾经听得哭了。 Now I’m seventeen, now I’m seventeen. 永远十七,该有多好。 26 October 1023 有那么明显吗?这两天连续有朋友慰问我,说看blog就知道我最近很不开心,J甚至说不知该怎么留言安慰我。 的确不开心,但,有那么明显吗?应该是因为“具体的生活”吧,不过,那篇还真不是……怎么说,直接跟目前的不开心相关。 这两周又是连续加班,回想一下,好像从8月西宁调研回来,就没有休息过一个完整的周末,国庆最后三天虽然没有加班,但那是8天的假期啊!每天晚上脖子痛、背痛、肩痛、手腕痛、眼睛痛、脑袋痛……因为加班太晚大脑过分活跃而失眠,从来没试过身体极度劳累竟会让人想哭。 UP是什么时候上映的来着?我究竟在干嘛居然错过了,那是我最爱的pixar啊。上周买了碟,不是DVD版,还是看完了。简单的故事,不合逻辑,害我哭了三次——每次看到STUFF I’M GOING TO DO。 我的梦想在哪里?还是,根本没有梦想了? 生命已经过去1/2?1/3?我在迟到的轨迹上拼命追赶,体力因不断变陡的坡度而迅速透支,这轨迹曲折,同时单向,看不到分岔的可能。我几乎忘了北方冬天的风是这么粗暴,掠走水分,留下沙尘,还有怎么也梳不开的发梢。 还没去过我最爱的国度,还没见过我觉得最神奇的建筑,还没遇到那个最可爱的人……甚至没能参加很想去跑的马拉松!手里画着全国各地的图,活动范围却被困在两公里两端的两个小小空间,快乐逐渐变得微弱单调,心灵和大脑慢慢变得僵硬,更糟的是,我似乎开始倾向接受生活就是如此。 有一天走在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突然想起王小波形容过,生活就是一个缓慢被锤的过程,形象的教人害怕。 曾经鄙视那些把一切希望都寄托于孩子的家长,觉得这是放弃自己的表现。现在能理解了,但我决定,要当自己的孩子。 周末考试,祝自己好运。 跟同事蹭了俩大闸蟹(戴戒指的),买了个cheese cake(味多美的),睡个好觉(暖和和地)。After all,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14 October 妈妈·风声·外一则妈妈来视察了三周的工作,今晚走了。之前好像很盼望这个时刻的到来,可看着白色的列车开出站台,心里还是难免酸酸的。用“视察”这个词多少有点讽刺,因为这20天里,我不加班的时间大概只有1/3,妈妈大部分时间都只能自己在附近溜达溜达,每天最重要的时刻大概就是晚上我回家吃饭的一个小时(多数情况我继续回办公室加班到10点甚至更晚)。如我所料,妈妈唠叨了我太紧张的工作,唠叨了我太单身的状态,唠叨了我太杂乱的小区,还有其他各种重要不重要的、她看到听到或想象到的工作、生活的方方面面,又拜托了两个在这里的熟人帮我相亲,今天还悄悄给我留下几千块钱(走前还是被我发现了)……本来一个人好好的,妈妈一来就变得容易纠结,唉。 明天把妈妈今天下午炒的板栗拿去办公室跟同事分掉吧。 还是回到自己的生活。 风声 昨晚去看的,带着妈妈。华谊兄弟是不是从好莱坞挖人了,技术上很有大片的感觉,但炫技的成分多了一点,可以再压压。片子不错,属于值得向朋友推荐的那一种,几个主演都挺到位,好像第一次看李冰冰的电影,似乎还是周迅演得好些。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故事好,空了找麦家的小说来看看。那个城堡应该不是在国内取的景吧。 耐人寻味的还是那个时代的人们竟然可以因为理想和信念而有那样的意志力。而现在,已经、即将或未来总归会成为房奴的人们,还有什么别的理想可奋斗、可坚持呢。只用个房子就统一了大家的思想、理想和梦想,实在是高。 外一则 听朋友说了个很叫人气闷的事情:某项目负责人(下简称PM)很贪,惯用手段是找新人做项目,分极少的钱给人家(有可能只是人家应得的1/10),就算跟其他非新人合作,也可能私自提前扣下部分产值,或用项目阶段而不是工作量为标准来分配产值——合同额一般是分三个阶段付,可是没有前期的工作,哪来后期的成果?况且前期的工作量往往更大——说其他同事没参与后期的工作,就不参与后面一、两部分到款的分配。我说就没有申诉渠道吗?向领导反映不行啊。朋友说PM是领导的红人,虽说领导也知道他贪(跟其他同事一起出差时说过),但不知为什么领导还是很想提拔PM,况且领导的收入是合同额直接提成,不参与下一层级的产值分配,这样就没有了利益关系,只要不起大波澜,自然犯不着跟自己的红人闹别扭。 如果撕破脸闹呢?我还是不死心。朋友说新人一般要么不清楚分配的规律,要么不敢闹太大——因为不确定闹大了的后果(反正已经有人教导我刚来不要表现得太在乎钱……P话,谁能不在乎),变成老人以后就学了乖,不再跟他合作,但每年总会有新人继续供他剥削,所以…… 所以就无解了?! 终于明白为什么很多时候除了暴力没有别的办法了。 虽然不是我们所的(当然以我现在了解的情况也不能保证我们所就没有这样的),还是气闷到一个不行,怎么就想不出个招儿对付这种人呢? 08 September 不想当差达出差的时候会抱怨,回来之后发现出差竟然是种解脱:任务单一、环境单一、状况相对也单一。而回到大本营,会有无穷多的事情汹涌而来。小到房间打扫,大到财务困境;家常有妈妈探班,夸张有院庆表演;high有大讲领导坏话,down有加班熬夜到三点…… 昨晚熬到三点多赶图算西宁现状用地平衡表,今天却发现之前死命催图的主任工几乎一天都在汇报。害我一整天都在用闲聊来提神,或者发呆。又来了一个课题,也是部里某司提出的,跟之前另一个司交给我们的课题几乎一模一样,不晓得JSB抽什么疯,原来科研领域的重复建设也是常态。不过这个用了后发制人的招数,本月调研,下月交初稿,于是后两周又要开始差人的生活了。虽然要去的几个城市都不错,但想起砸在手里的一堆事,倒宁可老老实实呆在工位上干两周。老同志们已经警告我了,这样不停地被塞新项目,不停地出差,等到回来的那一天,会死得很难看… 听得我汗毛直竖啊。 每次赶图赶得很厉害的时候,我都会一边尽可能投入地工作,一边在心里一个小角落强烈质疑这样生活的价值。为了一些不关紧要的问题,或者纯粹是技术性的原因重复、重复、重复,搭上大把时间,生活变成了为我所鄙视的重复劳动打怪兽才能升级的游戏,问题是选择另一种生活比选择不玩游戏而去看美剧难很多。 下午某项目的院内汇报又成了五小时的持久战,ppt做了200页,一个概念可以纠缠一小时,还指望什么?莹莹很郁闷地吃了已经冷掉的吉野家牛肉饭,发了一大通牢骚,说每次被老总们说项目做得不够好不出彩就很难过(因为集体荣誉感!),我大笑,她太可爱啦!并劝她不要太当真,这些事情都好像笑话,真的好笑就开怀大笑,不那么好笑就皮笑肉不笑,如果到了根本不好笑的程度,可以选择的笑法儿反而更多。 周末还能去看赵传么?还有某段的新片。看场电影竟然是奢望了。 06 September 0905 这俩月这次的blog居然隔了两个月!!上篇官样文章不算。7月的事情已经记不太清了,反正是日食那天飞去绵阳,而且正好8:25-11:00两个半小时在天上——没做够功课,虽然挑了个窗边的位子,但墨镜颜色太浅,根本没法在云层上看太阳,同行的老大叫了杯可乐给我,可惜泡泡太多,杯子又有折射,啥也看不到,只好作罢打瞌睡——只记得旁边的老外一直在看文件,居然也是灾后重建规划,全是文字,没图,不晓得是哪种“规划”,planning还真是够广义啊。 7月下旬似乎有很多很多琐碎的事情,已经完全记不起来,然后7.30就出发去西宁了。在西宁呆了半个月,中间顺利溜回家一趟——猛然觉得家里房子好大!!!兰州的东西好好吃!!!婧妹妹还是像个高中生!!!——有人喜欢出差,觉得是放松,而且只用做这一件事,可我还是疲惫,写给姐的明信片说“我居然可耻地高反了!!!”。然而在不停地犯困中,居然看完了《败犬女王》——台剧总少不了弱智的人物和桥段,可偏偏总有那么股子清纯的味道冒出来,奇了怪了——很多同事是第一次去西宁,觉得新鲜,比如sy就很喜欢,因为第一次看到如同地理教科书上那般条理清晰的山脉,超超也说这个西部欠发达地区的城市面貌超出了她的想象。我倒是没觉得什么,因为跟兰州实在很像——不过在兰州没见过把酿皮烤了吃的。 8月中旬回来参加培训,情况如前文。没写进去的还有点儿东西,不过都是类似本届新人无帅哥之类的无聊内容,就罢了吧。 紧跟着去北川出差。本以为只是详规调研的,没想到安排了规委会。总规又汇报一遍,还添加了些新内容,都得现做。连续3天加班到3、4点,而且是在宾馆,机器没机器,家具没家具,连蹲带趴,连写带画,每天早上8点起床去开会,真崩溃。不过之前的几天倒是清闲,睡了懒觉,还看了新台剧《爱就宅一起》,很没出息的说。走前一天大猫号召大伙儿去K歌,俺们组偷偷单开了一间,去那厢点了卯就跑,唱得还真开心呐,没想到北川还有音效这么好的K房,超过partyworld也。不才当晚状态甚佳,小震了同事下下,小得意下下。 回程在成都小憩,吃了火锅逛了锦里,还去众多超女快男们曾经驻唱的莲花府邸听了现场,可惜时间不合适,错过了之前齐秦的七夕,也赶不上9.1郁可唯的回乡。当晚的三个小孩唱得也还不错,超女快男快成成都特产了。 爱死成都了,争取40岁以后去养老。 整整出差一个月,被封新号“差达”,出差达人是也。 回来以后就忙着排练晚会节目。排练总是不尽人意,昨天的正式演出竟然严丝合缝。据说还要去部里的晚会演一遍,呃滴娘啊……我们的节目排在正中,所以晚会只看了后一半,如同事们所言“比春晚好看”——这究竟是褒还是贬捏——大家还是挺有才的,只是俺们的节目选材太正,痛失了恶搞娱乐的良机啊。从节目也可以分析一下各所的风格,总之俺们所就是不好玩呀不好玩,非常TMD不好玩,后悔当初换所了。 对了,还试着跟所长开口借钱来着,没想到伊港所里的钱一笔一笔都是有主的,没有可以随便支配的闲钱——可是根据我之前打听的状况,各所不管是说预支还是暂借还是什么方式,都可以支援新人的——伊又港要不先跟同事周转一下,或者再等等,这月底西宁的钱就可以分配了blahblah……菜鸟如我,就没反应过来直接跟他借(他也是同事对伐?)总之伊非常地不解风情没主动要借钱给我的意思。老娘又不是借不到钱,多少人都主动说过可以借钱给我的,只是觉得已然工作半年,怎么也该有交房租的钱呀,更何况所里现在已经上千万进账了也,我的贡献没有千分之十也该有千分之一吧!!!切……没劲没劲。回头攒了攒我的N个帐户余额,下季度的房租钱还是够的,不借也罢。遇人不淑啊,再次后悔换所。 奇怪的制度造就了这个扭曲的单位,但一众精英们(不是精英至少也都是聪明人)却都安之若素地呆着。我一边鄙视这里,一边又怀着些许期待,湲湲说“这感情来得有点早”,很像歌词吧哈哈。花他两三年观察观察个种奥妙倒也值得。 今天骑车三站地才找到充值有发票的移动营业厅,柜台的小伙子态度不错,我抱怨说为啥在北京发票这么难找,他说“北京不是特殊么,单位给报电话费,您又用不了这么多,发票就可以卖钱了呀”——再次证明,没有烂人,只有烂制度。出租车难刷卡亦然。 骑车在小时候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作为现代化大都市象征的立交桥下,突然发现,在别的城市尽管也体会不到多少生活的高尚,但在北京,却很容易感到生活的卑微。 嗟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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